望。她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剧烈颤动着,由于无法承受胸前传来的极致酥痒与酸麻,她发出一声低哑的娇吟,身子一伏,竟主动翻转过去,呈现出一种卑微而又极尽魅惑的姿势,像一头待宰的母兽般趴在温润的玉床上。
她那弧度惊人的后背与挺翘如桃的丰臀勾勒出一条足以令众生疯狂的深邃曲线。由于腰腹位置生得极细且韧性十足,使得那隆起的臀部显得尤为硕大且高耸,肉质在灵韵的滋养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晶莹感。许昊双目赤红,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哮,他魁梧的身躯猛地压了上去,宽大的掌心死死扣住苏小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软肉之中。
这种“被彻底定格”的禁锢感,仿佛一道点燃苏小小灵魂深处受虐本能的火种,让她的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起来。她那如月牙般精致的脚趾紧紧勾住玉床边缘,足弓绷得笔直,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昊儿……锁死师叔……就这样……不要让师叔动弹……狠狠地……把你的全部都贯进来……”
那一刻,许昊不再有任何怜悯,他挺起那根狰狞如铁的巨物,精准地对准了那早已被淡红色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缝隙边缘翻卷着细微狐纹碎纹的“狐尾缝”,猛然一贯到底!
“啪!——”
那是沉重得令人心颤的肉体撞击声,仿佛两块带着火星的生铁在剧烈锻打。苏小小猛地仰起头,修长的玉颈绷出了一条绝美的弧线,双眼在一瞬间翻成了迷离的白。那原本窄细如狐尾般的缝隙,被这根巨木般的肉棒强行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娇嫩的内里在巨大的冲击下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充血状态。
随着许昊如不知疲倦的铁匠般开始疯狂抽送,密室内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滋咕滋”的水搅声。苏小小那深邃幽暗的甬道内壁,布满了如螺纹般细密的褶皱,在极致的兴奋中,这些褶皱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如千万张贪婪的小口,死死地吸附、吮吸着那根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的柱身。
“啊……呜哇!太深了……那里的灵脉……要被昊儿捣烂了……”苏小小失智地浪叫着,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滴落在玉床上。每一次贯穿,许昊的阳根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处,那是她灵魂深处的死穴。那种由于过度膨胀带来的极致胀痛,与灵韵交融产生的滔天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在那一瞬间几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她那翘挺的美臀随着许昊的每一次冲刺,都会泛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白皙的皮肉被撞击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晕。大量粘稠如胶、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淡红色液体,随着交合处的进出而不断向外喷溅,溅射在苏小小那勒着红色丝袜的腿根,又顺着那一双极其匀称修长的玉腿缓缓流淌,在白玉床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苏小小的腰肢在许昊的铁腕下几乎被折断,可她却愈发疯狂地向后挺动着臀部,试图让那根灼热得能融化神魂的大肉棒埋得更深、更久。她那被称为月芽缝的后庭窍穴,也因为前方的剧烈侵略而不住地收缩颤动,边缘处泛着妖异的灵光。
“不够……再快一点……昊儿……把师叔这里彻底坏掉吧……呜啊!要把师叔的所有洞儿都灌满才行……”她的淫语愈发露骨,往日的端庄早已随那破碎的红纱消散在灵雾之中,此时的她,只是一个在极致的冲撞中寻求解脱与突破的雌伏者,在这一波波如海啸般的肉体与灵魂的碰撞中,等待着最后那一刻的毁灭与新生。
密室之内的空气已然粘稠得化不开,兰花的幽香早已被一种极致原始、混杂着火魅灵韵与雄浑精血的腥甜气味所取代。那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白玉床,在两人狂暴的冲撞下,不仅泛起阵阵不堪重负的嗡鸣,更被那四溢而出的淡红色淫水彻底浸透,水渍顺着温润的玉石边缘滴答落下,在地面汇成一滩滩迷离的水洼。
此时的苏小小,早已没了往日青木峰主那端庄肃穆的模样。她那如云的鬓发散乱在白玉枕上,被汗水粘连在嫣红的脸颊边,火魅双瞳已然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深处唯有那如怒浪排空般的深蓝色灵韵在疯狂旋转。
灵韵的交融已至最后的临界点。许昊体内的那股狂暴天命灵力,在苏小小化神巅峰灵韵的引导与梳理下,终于寻到了宣泄的出口。两人紧贴的肉体之间,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带起密集的雷火电光。
“要……要来了!昊儿……全给师叔……把你的全部,都烙在师叔的灵魂深处啊!”
苏小小发出了一声近乎惨烈的尖叫,那声音里透着极致的渴求与即将被毁灭的绝望愉悦。她那如柔荑般纤细的十指死死扣进许昊脊背的肌肉里,拉出了一道道混杂着汗水与灵光的血痕。
许昊喉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低吼,那是元婴化神的最后嘶鸣。他丹田之内原本坚不可摧的壁垒,在这一刻如同琉璃般轰然碎裂,那是一种生命层次的真正跃迁。积蓄了整整一个月、又在双修中被极致压缩的阳刚精华,此刻化作了喷薄而出的火山熔岩。
随着他最后一次倾尽全力的狂暴贯穿,那根如定海神针般灼热狰狞的肉柱,彻底顶开了那已经泥泞得不成样子的宫颈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