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17.“大学时候的朋友,很多年多没有联系了”(3 / 4)

皮肤。艾拉里克看见了,他转过身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给她上了药又给她揉了揉小腿肌肉。

&esp;&esp;之后的每一天,他们都睡在同一张床上。

&esp;&esp;床长两米乘两米二,躺下去之后中间还能再放一个人,放两个人也行。艾拉里克躺在左边,她躺在右边,中间隔着一大片空白。他听着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她没有睡着,他也没有,后来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过了一会儿,她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esp;&esp;他们开始了枯燥无聊的婚姻生活。

&esp;&esp;早上七点,闹钟开始发出响声,时间投在空气里,滴滴滴,滴滴滴,响几声就停了。艾莉希亚起床,洗漱,换衣服,出门。他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听着衣柜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咔哒,咔哒——听着拖鞋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由近及远——听着前门关上的声音——砰,轻轻的一声,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听起来响。

&esp;&esp;有些时候又是艾拉里克起的更早,他不知道艾莉希亚醒没有,当他从那半边床铺起身时,动作总是被不知名的沉默裹挟着。他尽量不发出声音,但在过于安静的房间里,一切都很清晰,他听着剃须刀贴着脸颊的震动声——嗡嗡,嗡嗡——希望这不要太响,把艾莉希亚吵醒。

&esp;&esp;晚上八点,有时候九点,有时候十点,艾莉希亚偶尔和他一起吃晚饭,她说今天开了什么会,见了什么人。他说今天处理了什么文件,签了什么合同,然后各自回房间。他们说话的时候看着对方的眼睛,但他觉得她看的不是他,是他身后的墙,或者是他头顶的空气,或者是什么别的地方。

&esp;&esp;她喝咖啡不加糖,只加一小勺牛奶,刚好让黑色变成深褐色。

&esp;&esp;她累的时候会用右手揉太阳穴,食指和中指并拢,画几个小圈,然后停下来,好像突然意识到有人在看。

&esp;&esp;他开始记住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记。但他不知道记了这么多之后该怎么办,他大概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在在意某一件事情,某一个人,然后你会愿意记住这个人的一切,因为这个人对你来说十分重要。

&esp;&esp;有一天早上艾莉希亚比平时起得早,但是艾莉希亚那段时间似乎特别忙。他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餐桌旁了,看着面前的终端里的文件数据,咖啡杯放在手边,还冒着热气,一缕白色的烟袅袅地升上去,然后散开。她没有注意到他进来,眉头皱着,嘴唇在动,在默念什么。

&esp;&esp;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照亮了,金色的。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头发还没梳,散在肩膀上,有几缕垂到脸前面,她没有去拨。

&esp;&esp;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从面包篮里拿了一块面包,放在她手边。

&esp;&esp;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谢谢,我等下就吃。”然后她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esp;&esp;面包她没有吃掉,只动了几口。等他吃完早餐离开的时候那块面包还放在那里,凉了,边缘有点干。

&esp;&esp;婚后第二个月,他们一起去殖民星区考察一个定居点的电力设施。

&esp;&esp;但是不巧的是那天停电了。

&esp;&esp;艾拉里克站在原地,等着眼睛适应黑暗。他能听见周围的声音——有人在低声抱怨,说了句什么脏话,有人在摸索着找应急灯,手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金属的响声,有人的东西掉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像玻璃杯碎了。当整个房间闹哄哄的时候,他的心脏却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然后他听见艾莉希亚的声音。

&esp;&esp;“不用找应急灯。”她说,声音平静,“再过十五分钟就会来电了。”

&esp;&esp;她站在靠窗的位置。艾拉里克借着窗外微弱的光,能看见她的轮廓——肩膀,脖子,后脑勺的发髻。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窗外。窗外是定居点的街景,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几栋建筑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烛光,橘黄色的,一闪一闪,像很久以前人类还没有发明电灯的时候。

&esp;&esp;艾拉里克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esp;&esp;定居点的街道窄,两边是低矮的建筑,墙上爬满了管道和线缆,像血管一样纠缠在一起。有一栋楼的外墙上贴着一张广告,广告上画着一个女人的脸,笑得灿烂,但广告纸的边角卷起来了,露出底下的砖墙。远处有几栋建筑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烛光,烛光在窗框里晃动。

&esp;&esp;“我说过,”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在这个情况下,艾莉希亚的声音似乎是在他的耳边耳语,他知道这句话是指对她说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