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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雨淋漓中、血流成河中穿着被染成血红色婚纱的新娘和逆流而上的伴郎(1 / 2)

一个侍应生突然路过孟兰涧面前的长廊,挡住了她观礼的视线,孟兰涧眼看着背对着她的侍应生掏出一把手枪,枪管在墙面上几不可察的摩擦了一下,接着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宴会厅中的巧克力瀑布突然爆开,屋外亦是同时响起爆裂声,不知何处的水管被破坏,喷射出血红色的水柱,在空中喷洒蔓延。宾客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大家都开始步伐凌乱地往逃生出口移动,婚礼现场一片混乱。

定岳离假扮侍应生的杀手位置比兰涧更远,他注意到对方的动作比兰涧更快,他反应极快地一把护住兰涧的头,将她拉到包厢内的沙发后蹲下,孟兰涧惊魂未定地抬眼看向门外时,杀手早就逃走了。

她刚刚并没有看清小郢哥到底上台了没有。

今天举办婚礼的场地是沉家的地盘,直到婚礼前她和定岳才被允许入内,她在观礼前都未能见到他。

“兰涧,我先送你出去。”定岳是特殊级别的军官,也是场内为数不多被允许携带枪支入内的人,他担心杀手会在室内安放炸弹,当务之急还是要送兰涧去和庄园外的武装部队汇合,他再回来镇场。

“围围怎么办?”兰涧有些担忧地看向漫天血色的一楼,舞台中央除了被推倒的花架,已没有人。她心跳如擂鼓,一种不详的第六感闪过,她任由定岳拉着她半躬着身子贴着墙壁往楼下走。

“我爸和窦耀祖都在近旁,杀手的目标不是围围,也不是冲着人来的,刚刚那一枪打的是水管。水管里的东西不是血,更像是恶作剧的有色水溶性物质,例如……”

“红色泡腾片?”匆忙间兰涧用手指摸了一下墙纸上沾到的血红色液体,确实没有任何血腥味。

“或许。真是防不胜防。”定岳将兰涧搂在怀里一路疾步,眼看着有人影朝楼上而来,他警惕地松开兰涧将她往身后一推,握着枪的右手竖起,左手将子弹上膛。

“崇明,是我。”

赶来的人是窦耀祖,他面色十分紧张,“围围不见了。”

“什么?!”定岳的面色瞬间失去血色,他再也无法镇定自若,那是他唯一的亲妹妹,今天是她的婚礼……他不敢想象,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他会怎么办。

“杀手一枪打爆了水管,巨大的水压也打翻了巧克力瀑布,我当时想要往楼上打一枪,但是……”他看向兰涧,“他打完就弯下腰逃走了,动作太快了,我不敢开枪。”

因为卢定岳的太太就在杀手身后。

谁也不敢回击。

所以等窦耀祖回过神,新娘已然消失不见。

定岳看向兰涧,他眼里似乎闪烁着许多未能宣之于口的话,沉重又痛苦,兰涧立刻就能读懂。

“你去吧。”兰涧不愿他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围围更需要你。”

定岳不再优柔寡断,他深深看一眼窦耀祖。

从小一起长大的过命兄弟,自然懂他此刻的托付,窦耀祖拍了拍他,“你去吧,我保证你太太平安无事。”

定岳点点头,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女士袖珍手枪,塞进兰涧手中,“还没来得及教你怎么开枪。”

“不用,我会。”兰涧将他的手腕一推,“快去吧。”

说话间三人已经抵达一楼,定岳掩护着窦耀祖和孟兰涧撤离了宴会厅,走出庄园大门后窦耀祖将兰涧送上了警卫车,叮嘱下属护卫她,便也回身走向此刻危险重重的庄园内。

庄园内的尖叫声和爆破声不断持续,孟兰涧看到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一批又一批源源不断地往庄园内列队小跑入内。她心中那股似有若无的不详之感越来越强烈,就在她手心汗湿,想要用手绢擦拭一番枪柄时,驾驶座的门突然被人敲了几下。

“下车。”

驾驶座上的军官看清了对方的面庞,就算不认识对方,单看礼服他也能认出来——来人是今天的新郎,沉西楼。

“沉少爷,车上是我们营长太太,依营长命令,恕我不能下车。”

“我知道,车上坐的是卢太太,我有话要单独和卢太太说,你在车旁待命几分钟就可以。”

“这……”军官还在犹豫,迟疑间抬头看向车内的后视镜,却突然发现后座上的卢太太早已没了身影。

他看到右侧后视镜内,有一道淡蓝色的娇小背影正逆着人群,往庄园侧面跑去。

沉西楼亦是看到了这一幕。他立马转身朝孟兰涧追去。

孟兰涧提着裙摆,她从来没有跑得如此快过,她根本看不清身边的人影,不管是杀手还是沉西楼,她只想着逃跑。

她一路狂奔,绕着庄园西侧的小路闯入了一个布满藤蔓的葡萄架,她继续跑啊跑啊,跑到耳畔的脚步声再也听不清,只听得到自己重重的喘息时,她看到了前方一片沉黑之中唯一亮起的灯,她听到了阵阵水声和一道清铃般的女声。

穿越过葡萄田,蔷薇花香越来越浓重,巨大的水声也越来越近,终于她看清了不远处,灯亮起的地方——

那是一个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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