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中的倚翠阁等她。”
说完,春芽又给了他十两碎银子:“我们姑娘说,方家都是一群势利眼,委屈大爷了,她手里的钱也不多,还请大爷莫要嫌弃,这些碎银子您拿着打点下人,也好叫日子稍微好过点儿。”
“县令夫人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姑娘知道,县令大人就是被她给糊弄住了……”
“姑娘说,你们莫要怕,早晚方家的族长和族老们会知道她的真面目,到时候便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方大郎听了这番话,简直高兴得不行。
回去跟丁氏等人一学,吃着点心的丁氏等人就道:“看来舒家农女已经心仪你了!”
方远辉嗤笑:“不然呢,难道她还乐意守活寡不成?”
“换成是我,我也会巴着大郎!”
“就是也忒小气了点儿,她那日可是借去了九百两,才给大郎十两。”
丁氏倒是不在意:“等将来大郎兼祧,别说那九百两,周氏所有的嫁妆都会落在我们手里!
你现在计较这些做什么。
再说了,她拿了钱,必是立刻拿去置办成嫁妆,哪里有放着的道理!”
一家人都觉得丁氏说得十分有道理。
他们嘴里的村姑,此刻正在周氏那里,让周氏两天后举办一场小宴,宴请方家族长族老们,以及县衙的一些官员,县城的一些富商和大地主。
要想让方家宗族将这帮恶心鬼逐出宗族,必须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到时候既把这帮人除族,又没有人能挑方县令夫妻和衙内的毛病!
至于丢人……
那没办法喔。
但凡方县令当年就能狠下心,也不会有眼前这些破事儿。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昔日的因,今日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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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举办宴席,方县令怕老家的人闹事儿丢脸。
“那也不能不办,族长他们这么远来,我们怎么能不给他们接风洗尘呢?
怎么能不把他们介绍给你的那些同僚朋友以及县里的乡绅们呢?”
“你在外为官,也是需要族人支持帮助的,至少这些年他们在老家帮忙看着娘和老二老三他们,就劳苦功高了!”
“倘若因为怕他们闹就不办宴会,那干脆璋哥儿的婚礼也不必办了。”
“怕丢人,岂知咱们的脸面早就丢光了!”
哼!
现在知道怕丢人了!
早干嘛去了!
他们都这样了到时候还丢人,只能说明这男人没用!
难怪这么多年升不上去,是有原因的。
方县令:……
是啊!
是这么个道理!
该怎么办?
怎么才能让老家这帮人消停?
周氏幽幽叹道:“他们在接风宴上闹,其实还好,提前那让客人们有个准备,到了婚礼那日,不管出啥事儿,他们也能见怪不怪了!”
“谁让你是大哥呢,公爹走得早,你打小就在外念书,极家里的弟弟妹妹们没看顾好,是你亏欠他们的!”
这可是以前方县令用来堵她的话。
什么:“我爹死得早,我娘拉扯我们几兄弟不容易,你多体谅体谅我的难处,不过是几句难听的话,你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忍忍就过去了!”
“我是当大哥的,弟弟妹妹们小的时候我没看顾他们,对他们亏欠良多……你是我的妻子,你是做大嫂的,要对他们好些,多包容。
他们有不对的地方你这个做大嫂的要教,你付出真心,终有一天他们会看到你的好……”
说到底,都是在让她替他尽孝,替他弥补弟弟妹妹。
现在周氏有机会把话还给方县令,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周氏的内心爽极了!
方县令拍桌子:“老子亏欠他们个屁!”
“爹没了之后,我是亏欠他们吃了,还是亏欠他们穿了?”
“抄书挣的钱大半都给了家里!”
“后来岳父资助我念书的银子,多数也给了他们,老二老三娶媳妇,大妹小妹嫁人,从聘礼到嫁妆哪样不是我给银子置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