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看了看她,心说她也没道理让所有女人都做圣人,只要这赵氏看清现实也就罢了,说:“成,你走吧。你到这里,打扰了圣姑,最好近期便供奉一些财帛过来。”
“是,是。奴家这就回家准备,明日就来奉上供奉。”赵氏赶紧应了,跪着向后膝行几步,退到门口,这才起身赶紧走了。
她的仆婢在后门口等她,她不敢耽搁,上了牛车,让仆婢驾车,迅速离开。
如此一闹,照顾余娘的人来说,她已经醒过来了,但是身体虚弱。
县主亲自去了她所在的客房,让陈大的婶子对她复述了刚刚发生的事,余娘听后,默默流下泪来。
婶子说:“经此一事,大郎以后会对你好的,他不会再被外面那些女人蛊惑了。你的好日子来了。”
余娘依然默默流泪。
婶子觉得她能做的已经做了,看向县主。
县主问余娘:“你为何会摔下瀑布?是要轻生吗?还是有人谋害你?”
余娘在榻上勉力对县主下跪,县主让她不要多礼,躺着就行。
但余娘不肯再躺着,说:“妾到圣姑祠来拜祭圣姑,因日头太大,脑袋发昏,摔了一跤,我没想到就掉进了溪水里,被一路往下冲,从瀑布上掉下来,便晕过去了。”
县主颔首表示明白了,又问:“陈大如此对你,你要和离回娘家吗?”
余娘赶紧摆手,说:“多谢县主救我。但妾回娘家后,又能如何?不过是再嫁他人罢了。再者,妾如今有二女一子需要抚养,也不能离开陈家。”
县主说:“行。既然你心有主意,那你就随陈大一起回去吧。如若身体再有什么问题,便来圣姑祠就是,褚姑医术尚可,会为你医治。”
她说着,看了褚姑一眼,褚姑当即唯唯应是。
余娘也道:“谢县主,谢主持。”
余娘身体状况好一点后,被婶子扶着从后院客房回了大殿。
县主也再次出现在大殿里,她对着被解绑的陈雄道:“你在圣姑跟前污蔑余氏清白,已经留下了名,你一生亏欠她,如果之后不好好补偿,你知道你会遭遇什么吧?”
陈雄战战兢兢表示自己会谨记此事,不敢亏待余氏。
这场热闹以陈雄带着余氏离开结束,看热闹的人们看到了一个“圆满”结局,大家都很满意。
陈雄幡然悔悟,余氏也名声不亏,这肯定是余氏时常祭拜圣姑,圣姑显灵,又让县主来主持公道才有的结果啊!
这个“美好”的故事,足够千古流传了!
从圣姑祠回县城,已是太阳即将西下之时,孩子们在山里玩闹了不少时辰,都很疲累,勉勉躺在牛车里睡着了,元羡跪坐在牛车车窗边,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稻田里的稻谷已经黄叶,稻香随着风吹来,不需多少时日,就要收割。
收割稻谷,乃是一年一度的大事,今年的收成,应该不错。
牛车进县城后,各位坐在牛车里的贵妇人便互相派了仆妇来道别,随后,牛车驶向了不同方向,回各自府里。
元羡的牛车才刚到县主府大门口,尚没有进去,元随已经快步走过来,跟着牛车往府里走。
他脸上带着些许忧愁,元羡从车窗看着他,问:“什么事?”
元随待牛车停稳,他亲自端了脚凳在牛车后放好,又扶了元羡下车,他才在她跟前小声说:“郡守派人送了信来。”
“哦?”元羡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可愁的?”
元随道:“送信之人还在府中,我问了问是什么事,他说,郡守身边有几名受宠的美姬,便安排她们乞巧节来拜见主母,陪您过节,学一些规矩再回郡城去。”
元羡:“……”
这的确够恶心。
元羡说:“来就来吧。这个府就这么大,住不了许多人,问清楚来几个人,看安排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元随只得应下,说:“好。”
勉勉这时候才在牛车里醒了,自己从牛车里爬出来,也不让乳母抱她,学着侠客故事里的女侠风范,从车门处跳下来,差点摔了,把乳母和几个婢女都吓出了惊呼。
元羡因这惊呼回头去看,见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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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是今天的,非常惹县主讨厌的郡守又出现了。
元羡接见了李文吉派来的送信之人,对方是一名管事仆妇,带着几名兵丁。
元羡温文地和对方聊了一阵,又给了打赏,便让他们先安顿一晚,明日再带着她的回信回郡城去。
元羡看了李文吉的那封信,大意的确是会有几名美人要借着乞巧节的名义来拜见主母,不过里面还提了一些其他事,例如,他不喜欢南方的生活,想回京城,还有,他的一个妾室,生了三个儿子,他安排这个妾室已经先带着孩子回京了,诸如此类。
元羡看得眼角直抽。
李文吉的父亲是当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