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引溪被噎得一时语塞,紧张地慌忙改口:“算了,我不洗澡了。”
贺屿萧看着祝引溪通红的耳尖,嘴角弯了弯,故意又问:“真不洗?”
“不洗不洗不洗!”祝引溪把贺屿萧拽进卧室,径直躺倒在床,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带着孩子气的执拗宣告,“我要睡觉!”
睡了觉,就可以把今天的事都忘掉。
然而闭上眼睛,祝引溪脑海里却浮现出今晚在nex接吻那一幕,嘴唇上那柔软的触感好似隐约还在。
一定是灯光太亮的缘故,祝引溪戳了戳贺屿萧,让人去关灯。
好在床头就有开关,贺屿萧稍微起身,手臂一伸,“啪嗒”一声,房间归于黑暗。
祝引溪重新闭上眼,接吻的那一幕又在脑海中上演。
祝引溪睁开眼,做足了心理建设,清了清嗓,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地问道:“你……你今天……怎么……没经我同意就……就……吻我?”
“吻”这个字,祝引溪说得很轻又很含混,不仔细听甚至会听不清。
可周围太安静了,贺屿萧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关键字,解释道:“我当时看到陆敏过来找我们,想趁此机会让她彻底死心,所以临时拜托你帮忙。”
祝引溪:“……”就这?
一时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委屈,或者还有其他的情绪,祝引溪心口堵得慌,他声音闷闷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别扭:“我已经答应假扮你男朋友了,这还不够吗?”
贺屿萧叹了口气,似乎真的很苦恼:“可能不够。”
祝引溪心底暗暗“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调侃:“我看人家女生长的好看学历又好,而且家里应该挺有钱,你怎么就不考虑考虑答应人家?”
贺屿萧言简意赅:“我对女的硬不起来。”
祝引溪:“……”
这回答直白的近乎粗鲁,祝引溪舔了舔嘴唇:“那你对男的……”
贺屿萧把祝引溪往自己怀里按了按,用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祝引溪的耳边说:“你觉得呢?”
某处存在感极强的东西,让人不容忽视。
祝引溪浑身的血液好似瞬间往头顶上冲,他整个人僵住,指尖蜷缩起来,不敢挪动分毫,心跳如同擂鼓,几乎快要破膛而出。
祝引溪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细细地发着颤:“你……你冷静一点……”
贺屿萧轻轻用温软的唇蹭了蹭祝引溪红艳欲滴的耳垂,细微的痒意和酥麻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引得祝引溪身体难以自抑地轻颤起来。
耳畔,贺屿萧的呢喃温柔又危险:“怕我吃了你?”
祝引溪磕磕巴巴:“我……我可不是你……真……真的男朋友。”
其中“真”字说了两遍,主要是起突出强调作用,不知道贺屿萧有没有领会到。
贺屿萧被祝引溪的反应逗乐,喉间溢出低沉愉悦的笑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来,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祝引溪敏感的耳侧和颈窝。
“和你开玩笑的,睡吧。”贺屿萧的声音尽管残留了一点未散的笑意,但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他安抚地拍了拍祝引溪紧绷的脊背,下半身主动向后撤开。
睡什么睡?!
这谁还睡得着!
祝引溪闭上眼,脑海不受控制地闪过今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心里更是一团乱麻,搅得他不得安宁。
一向睡眠很好的祝引溪,第一次体会到了失眠的滋味。
祝引溪睁开眼,决定改变下当前的局面,向贺屿萧声明:“我感觉我好像不难受了。”
贺屿萧闭着眼,声音听不出情绪:“所以呢?”
“所以……”祝引溪吸了口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不要再抱着我了,我们分开睡。”
环抱着祝引溪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贺屿萧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你以前发作,可没有那么快好。”
祝引溪执拗地强调:“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睡吧,不要逞强。”贺屿萧温热的手掌依旧贴在祝引溪的后背,安抚般轻轻抚摸着,“你觉得我要是真有什么想法,你现在还能完好地躺在这里吗?”
祝引溪沉默了一会,终是无言以对。
他默默翻了个身,将自己蜷缩起来,只把后背留给贺屿萧。
黑暗中,贺屿萧睁开眼,注视着祝引溪孩子气般的动作,顺从他的意愿,没有阻拦,待祝引溪转身过后抬手揽住祝引溪的腰腹,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
祝引溪没有过多挣扎,妥协过后,竟然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祝引溪是猛然惊醒的。
他想起来今天学校八点还有事情要安排,赶紧着急忙慌地想要爬起来。
这一动,祝引溪才察觉到两人的姿势不对。昨天晚上明明临睡前是背对着贺屿萧的,今早醒来不知为何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他的脑袋枕在贺屿萧的手臂上,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