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江芜走路有些摇晃,贺临之便知道是软骨散起了效果,很快,江芜就会失去反抗之力,任他为所欲为了。
想到这里,贺临之只觉得下身的灼热感越来越重,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他亲眼看见江芜推开一间屋子的门走了进去,随后关上了门。
在暗处确定好江芜进的房间后,贺临之立马跟了过去。
今日,他一定替祁鹤卿好好尝尝江芜的滋味。
演戏
方才晴了一小会儿的天这会儿子又阴沉起来, 乌云低压压的夹杂着轰隆隆的雷声,像是随时会落下雨来。
算不上好的天气并没有影响到众人的兴致,反而是微凉的春风驱散了聚在一起的燥热感, 令众人更加投入游戏中。
玩击鼓传花时, 鼓声停, 花在谁手中谁便要表演技艺,其中一位郎君中花,上台表演了个耍大刀, 令众人纷纷起身喝彩,丁香一个不小心打翻了茶盏, 将茶水撒到了自己的裙摆上。
“哎呀呀, 真是玩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我去换身衣裳咱们再继续来。”
丁香偏偏在众人兴致最高时打断了游戏,偏偏她是这的主人, 她这一走勾的众人也不能继续, 只能眼巴巴的停下等她。
“我们陪姐姐一起去。”李常钰立马跟过来。
有她这一声,其余女娘也纷纷起身。
“就是就是,方才姐姐的琵琶弹得真不错, 姐姐改日教教我。”
“是啊姐姐,姐姐府里的点心十分精致, 不知厨子是从哪找来的。”
众女娘一股脑的随着丁香一起往后院去, 女娘们都走了, 郎君们也没了兴致, 嘴上说正好歇息一会儿,去赏赏府中的花草。
丁香突然停住脚步,一拍手,回过头来冲众人灿然一笑, “诶,这眼看着就要落雨了,后院中有棵玉兰树,雨中观赏别有一番滋味,大家可愿一同去赏赏。”
“好啊!”
“雨中逢花,别有意境,自然极好!”
这么聊着,郎君们也纷纷随着丁香一同去往后院。
路上,不知谁问了一句,“诶,怎么这会儿没见江家妹妹呢?”
“朝朝可是有未婚夫婿的人,别看祁大人面冷,对朝朝那可是一等一的好,现下定是与祁大人说悄悄话去了。”李常钰打趣道。
众人被逗得忍俊不禁,哈哈大笑着一起转去后院。
还没踏进院子便先闻到了玉兰花清幽的香气,院子正中的玉兰树枝干粗壮,应当是棵老树,白嫩的花骨朵开的正好。
走的越近,玉兰清幽的香气越浓烈,令人闻之欲醉,仿佛置身玉兰山的花海之中。
“大家先在凉亭一坐,我这就命人传茶水点心来。”
丁香随手将李常钰拉了过来,“常钰妹妹,你陪我去换衣裳吧。”
“成,我陪姐姐去。”李常钰亲昵的挽上丁香的手臂,往厢房那旁走。
“啊!”
一声尖锐的喊叫声响彻后院,众人纷纷赶过去,想瞧瞧怎么回事,可别是丁香和李常钰出了什么事儿。
这一过去可把众人给惊住,厢房的大门敞开,一眼便能瞧见里头的活春宫,女娘们纷纷臊红了脸,连郎君们都不好意思细看。
“怎么了这是?”江芜适时的与祁鹤卿出现,打消了众人的疑虑。
既然他们两个在这儿,那里头的人……
“又是贺家公子。”祁鹤卿皱眉,“看来禹王上次的教训还是太轻了些。”
他这一句话,众人纷纷互相看了一眼,今日来赴宴的人中可不就是独独少了贺临之一人。
可这女娘又是何人?
突然间,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丁香颤颤巍巍的指着散落在地上的金簪,或许郎君们不识得这支金簪,但女娘们或多或少都见过,因为这支金簪是一个人常戴的。
“贺……贺泱泱……”
“天呐!”江芜惊讶的捂住嘴,“怎么……怎么会……那他们兄妹二人岂不是……”
话不必说完众人也明白了剩下的意思,李常钰上前一步拉上了门,扭头说道,“丁香姐姐,这件事咱们处理不了,快去请长辈们来吧。”
“对……对……”丁香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江芜立马上前扶住她,“姐姐,我陪你。”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不是说贺家今日来与丁家议亲么?”
“可不就是,贺丞相都来了,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
“哎呦,兄妹两人,即便不是亲生,也实在是……哎!”
“可怜丁家姐姐了。”李常钰惋惜道。
另一个女娘突然察觉不对,“今日贺家小姐好像并未跟来吧,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丁府,还与自己兄长做出……这等事来。”
“好像是啊。”
“还真是,今日可没瞧见她。”
“怕不是这对兄妹私相授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