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这里。”
李怀慈想了想,腺体就是长在脖子皮肤上的一块软乎乎皮肤,皮肤和普通皮肤也没什么太大差别,无非就是软肉和薄皮的差别。
虽然陈厌咬过这里,而往里吐了口水之类的,但是现在牙印早就恢复了。
陈远山看这里做什么?无所谓了,他肯定也看不出来什么。
李怀慈顺从的解开衣领扣子放下来,他主动把脑后的碎发拨开,把手指插进自己细密的深黑发缝里,头发摸过指节,指节往深了顶直到触到底部的温肉,再往两旁轻轻拨了拨,头发缝隙从一开始竖竖的一条小缝,被拨成一对反括号,马上就要在李怀慈自我展示里捏成一对括号。
“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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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年末工作累累嘟qaq我尽力日更,当日没更新次日一定会更。
我的人设是不坑不拖,坑品嘎嘎好
咚咚!
车窗玻璃顶上一只手,压在车窗上重重叩了两下。
李怀慈主动暴露出来的脖子后一瞬间就被一只手重重的捂住,那力道已经不能说是捂住,该说是像被液压机一口气砸下来,奔着要把李怀慈脖子压断,攻击性已经强得李怀慈骨头都在打架。
等李怀慈从头晕目眩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闷进陈远山的怀里。
陈远山紧紧地抱着他,那身宽大的深色的风衣在这里起了重大作用,把李怀慈当做礼物从里到外裹得严严实实。
至于脖子后的腺体,陈远山的手已经帮他把这里捂严实了。
李怀慈没有戴眼镜,作为代偿,他的听力和嗅觉就变得极其敏感。
李怀慈本来就晕,这下子更晕了。
陈远山的衣服质感很舒服,风衣下内搭的衣服是顶级羊毛绒面料,身体因为长期锻炼的原因,脸贴上去是软软热热的,带着一股特殊的香味,分不清是香水还是体香。
衣服布料的味道,陈远山身上淡淡的下雨味,还有车内的皮革味,以及李怀慈自己身上那股热乎乎的太阳味,混在一起揉成一团,在陈远山的风衣里慢慢的发酵。
变成一团甜甜的带着香芋味的发酵刚好的松软的面包。
陈远山低下头,埋在李怀慈的颈窝里,不知是被怀中人香得克制不住,还是根本没打算克制,他埋进去,吻住,鼻子、嘴唇全都在吻。
晒过太阳的香芋面包,好吃得很。
不过这样的温馨没有持续两秒钟,陈远山缓缓抬头,他的视线越过李怀慈的肩膀。
如果这里是陈厌,那双尖锐的找不见一丝钝出的眉眼,一定是先从稀碎的发丝里割出繁密的森白,从恶意森白里埋进一点漆黑的注视。
但陈远山可没陈厌这么含蓄,他虽然下半张埋进李怀慈的颈窝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但那双眼睛直突突又直勾勾的,视线笔直坚硬的冲向窗外的身影。
没有蹙眉,也没有不悦,毫无感情的看着,那点从李怀慈身上贪吃来的享用神情被轻而易举的抹去。
是一个女人。
大波浪,烟熏妆和红唇,身上的香香女人味几乎已经从车窗缝隙里挤进来。
女人的身后还站着几位同样的beta女性。
女人的手又搭在车窗上敲了敲。
咚咚。
车窗在敲打声里,缓缓下落,但只开了一半,仅仅只够沟通。
女人看见车里的男人,诧异地愣了一下,而后微笑着询问:“请问刚才上车的小哥呢?”
陈远山冲自己怀里的‘小哥’扫了几眼,“什么事?”
女人组织了一会语言,“就是想问一下他是不是单身,如果单身的话……”
李怀慈从陈远山的怀里挣动一下,挣扎的劲刚冒头就被陈远山掐着脖子硬生生按下去。
但李怀慈不死心。
就这个声音,就这个香香的女人香水味,还有他的第六感,他敢保证这个找他搭讪的女人是个顶美。
李怀慈的声音从被掐住的脖子里拼尽全力喊出:“美女!是找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