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一场无与伦比的疾病。
&esp;&esp;我目睹她赤裸地在床上惊厥,高温灼痛了她的骨头,瘦弱的四肢枯木般僵直扭曲。她紧咬牙关,嘶嘶怒吼,浑身大汗淋漓,像一台过载濒停的机器。那张清冷孤高的脸,涨红发紫,一双明亮的眼睛漫无目的地瞪着,死锁着我,她一生最痛恨的敌人。
&esp;&esp;卧室里很混乱,空气黏滞。护士和医生低声交流后,收起针筒,清理掉被她吐了一床的药片。私人医生向我走来,简单讲述了情况。
&esp;&esp;“肌肉严重痉挛,神志不清,喂药和打针都遭到了极端的抗拒。”他谨慎地观察着我的表情,“由于患者无法配合,为了控制高烧,我们接下来会尝试通过直肠给药……您是否考虑回避?”
&esp;&esp;“不。做你该做的。”
&esp;&esp;护士重新袭向她,训练有素地将她朝左侧翻转,暴露出了整个臀部。另一名护士贴近她的身后,胳膊牢牢压实她的肩膀和髋部。她还在踢打,但躯干无法再移动。这时医生戴好了手套,分开她的臀肉,将大量的润滑液涂上她因惊惧而紧缩的后庭。
&esp;&esp;那处入口是如此的小,淹没在这些外来的黏液中,闪闪发亮。我的心脏怦怦直跳。
&esp;&esp;一颗子弹头似的栓剂,同样裹足了润滑液,由一根陌生的手指推着,抵上她那个从来只出不进的小孔。她是那么顽强,死死紧闭,绝望地抵抗着异物。
&esp;&esp;“再压一会儿,括约肌没松。”
&esp;&esp;医生沉闷地发号施令,手指坚定不移,暗自与她的肌肉较劲。也就是一瞬的身体背叛,耐心的手指取得上风,顺畅地滑入两个指节,完成了蓄谋已久的僭越。栓剂留在了她的体内,手指抽出褶皱,过剩的润滑液挂在橡胶手套上,与射精无异。
&esp;&esp;“呜……呜……”
&esp;&esp;我的爱人像兽类一样恸哭,悲鸣动听如松林间呼啸的野风。而我控制不住地发抖,不得不强装镇定地背过身,躲到阴影中,挡住我那可怕的勃起。
&esp;&esp;“好了……如果几小时后体温还偏高,您可以再唤我们来上药。”
&esp;&esp;“……好。”我沙哑地应了一声。
&esp;&esp;他们走后,我抱着她滚烫的身体久久不能平静。我亲吻她涕泪交加的脸,任她虚弱地捶打我。我也像是发了高烧,喘息与她同样炙热。我一遍遍与她唇齿交缠,指腹压着她湿润的后庭反复揉按,她的每一次战栗都带给我脉冲式的幸福感。很可惜,谵妄使她视线无法聚焦,看不清此刻我眼里波涛汹涌的爱恋。
&esp;&esp;“pais……我的好孩子……”我将发胀的阴茎夹在她股间摩擦,语不成调,“原谅vater,好吗……原谅我先前用错你了……难怪你这么痛苦……”
&esp;&esp;“呜……呜……”
&esp;&esp;纯白的体液,挤满了她柔软的臀瓣。我将它肆意涂开,封印了她干涩的阴道。
&esp;&esp;很幸运,四小时后,她的体温并没降下来太多。我联系了私人医生说明情况,让他送来润滑液和退烧栓剂。我按照医生的手法,亲自完成了塞药。里面紧得我热泪盈眶。
&esp;&esp;我又亵渎了她一次。真狼狈,我从不那么做,像条欲虫一样独自扭动。可我忍不住对着破碎的她自慰。这次我把精液涂到了她脸上。
&esp;&esp;“您……”背后的那道令我厌恶的女声欲言又止,“您知道,我很乐意和您——”
&esp;&esp;“你没听见我的话吗?”我打断她,“去接点水来,我要替她擦擦。”
&esp;&esp;余菲菲琢磨了一会儿,轻浮地嗯了一声。
&esp;&esp;她端着水,裸着回来了。她把热毛巾拧干递给我,接着毫无征兆地,跨坐上了我深陷昏迷的爱人。
&esp;&esp;“您先擦下面吧。我来替她清理上面。”
&esp;&esp;说着,余菲菲张开嘴,贪婪地吻上了那张糊满精液的、沉睡的脸。
&esp;&esp;她的无耻程度让人惊叹,但她的确深谙人的欲望。仅是一瞥,她就明白了我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如何从中牟取最大程度的利益。那头深色的卷发就像是她的触须,不断向外扩张,寻找能够攀附或撬动的支点,掀起更多的混乱。她已经舔食完了全部的精液,得意洋洋地冲我晃着屁股——她的屄颤落淫液,血淋淋地豁开,邀请着我。
&esp;&esp;“你知道的,这种事情不能急。”她翻身坐好,手掌缓慢地推平床单,“你得训练她,才能获得你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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