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你知道该怎么做?”
&esp;&esp;“当然。我是条很好用的鞭子。”她嫣然一笑,脸凑近我的胯间。
&esp;&esp;“这次你又要什么?”
&esp;&esp;“和我做爱。”她干脆地含住了我的阴茎。
&esp;&esp;我躺下来,任她放肆地骑了一会儿。我注视着我的爱人那张脏乱的脸,许是我拨弄她嘴唇太过用力,她朦胧地睁开眼,茫然地看着趴在我身上欢快律动的人。那个婊子正在高潮,脑袋后仰,恶心的淫液喷满了我的腹部。
&esp;&esp;“你爱着个贱货。”我轻声对她说,带着复仇的快意。
&esp;&esp;大滴大滴的眼泪涌出她的眼眶,她无措地张嘴,口腔湿燥诱人。我强行拔出忘乎所以的余菲菲,将那坨猛喘的肉推到一旁,压上我的爱人。极欲喷泄的阴茎贯入她哆嗦的喉咙,她被我呛得剧烈发抖,无力地抓挠我紧绷的大腿,泪汗齐下。
&esp;&esp;我知道婚礼当天,她和白雪在化妆间吵了一架,最后摔门而出去了画室。我以为她也会斥责或大骂行为更恶劣的余菲菲,她却只是蜷起来,在孤独的啜泣中被药物再次推入昏睡。我到底还是擦干净了她,搂紧她,用体温助她发汗。第二天,她醒了,余菲菲向她解释昨晚是个意外。她没说话,无声地躲开了虚伪的拥抱。后者也不太在意她的冷漠,热情地贴上来,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esp;&esp;她是如此失魂落魄,以至于康复后,我向她提出新的需求,她也只是抱着自己流了会儿泪,尔后麻木地点了点头。
&esp;&esp;“我会帮你的,pais。”余菲菲抚摸着她的身体,“放轻松,会很舒服的。”
&esp;&esp;一番努力,我成功地往她的肠道里塞入了跳蛋。余菲菲的手指搅动她的阴道,高频地吮吸她的阴蒂,让她迎来了可喜的潮吹。那个女人黏糊糊地赞美她,掌心在她隐隐震动的小腹上摩挲。与此同时,我在她颤抖的咽喉里释放。
&esp;&esp;新年伊始,她身着矜贵的西服,乖巧地随我回家同父亲一起用餐。我很庆幸祖父早已离世——我不想她见到那僵尸,被他干枯的手攥着,吸走灵气。那一餐没有女人打扰,相当和睦。我的父亲问起她最近的创作,我替她作了回答。
&esp;&esp;“pais刚大病初愈,最近都在家休息。”
&esp;&esp;“不久后就要个展了吧?你可要照顾好他啊,俊。别在那之前把人家累坏了。”
&esp;&esp;“我会的。”我捋了捋她鬓角的碎发。
&esp;&esp;饭后我们移至书房。我与父亲简单讨论了些公司的事,她一直陪着我,安静地盯着壁炉上方的鹿头标本发呆。她的专注令父亲露出了慈祥的目光。
&esp;&esp;“pais,为什么只看那个呢?”他主动开口问道。
&esp;&esp;“……她很显眼。”她收回视线,腼腆地盯向自己的鞋尖。
&esp;&esp;“说具体一点。”我握着她的手提醒道,“别怕,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
&esp;&esp;沉默片刻,她妥协了。
&esp;&esp;“……我在想,明明是雌鹿的头,为什么要粘上角,假装成雄鹿。”
&esp;&esp;我和父亲同时观察起那尊标本。她说得不错,头颅和鹿角的比例的确有着细微的失调。贺宇抽着雪茄,随着一缕青烟,朝我发出一声嘲弄的笑。
&esp;&esp;“安德烈送给你祖父的。我早该发现他在虚与委蛇。”
&esp;&esp;“您没做错什么,父亲。”我压下悄然的喜悦,“当年若没留给他机会沉淀,后来拔掉他时,也不会获得如此大的丰收。”
&esp;&esp;接下来的谈话不过是一些对往昔的追忆。我有些心不在焉,正欲提出离开,父亲突然提到了一场即将举行的当代艺术拍卖会。
&esp;&esp;“据说此次收录了近年来备受关注的【a】的作品。虽然收藏价值不赖,但赝品百出,有时连拍卖行都拿不准真假。”
&esp;&esp;他指了指我身边的人。
&esp;&esp;“你把这孩子带上,一起去吧。正好也了却他一桩心愿。”
&esp;&esp;我应了下来,没有错过她的手在我掌心下微微攥拳的动作。
&esp;&esp;“你很在乎【a】?”车厢里,我喘着气问她。不等她回答,我继续吮吻她的脖子。
&esp;&esp;“……拍卖图录里,提到过她。”她断断续续地说。
&esp;&esp;搭配西装的真丝方巾被我拆下,蒙住她的眼睛。她在无边的黑暗中感受我带给她的痒,微弱扭动着,磨蹭出真皮座椅咯吱的轻响。我的手探

